“我们千里迢迢来龙虎山,是为了参加道术大会,比拼修为、较量本事的武道赛事,谁有空揪着这点无稽的私生活不放?”
“你现在说的话,就是挑事,难不成你就是那个想暗中搞垮雷默的幕后黑手?”
“还是说,这事和崂山宗有关?”
男人脸色大变,当即反驳:“你胡说八道!我们崂山宗和雷默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做这种龌龊事!”
“你小子不要血口喷人。”
“那为什么连当事人都承认是受人指使诬陷了,你反倒不信,还阴阳怪气的,到底是何居心?”
“要不,你把那女人追回来,实在不行,也花钱收买她,再改一次口供呗?”
男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狠狠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丢下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转身愤然离去。
我朝着众人说道:“这件事,大家当个热闹笑话看过就算了,谁要是胡乱造谣、以讹传讹,那就是明着想和雷默大师拉仇恨。”
我打趣道:“老雷,我帮你盯着,要是谁敢乱嚼舌根,直接一道引雷符劈过去,让流言蜚语止于死者,怎么样!”
雷默眉头拧的紧紧的,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看着更吓人了。
这时,周炎峰和丹阳子连忙对着人群摆手:“散了散了!没热闹看了,都散了吧!”
人群散去后,雷默开口说了一句格外不近人情的话。
“刚刚这事,我没让你插手帮忙,那三十万,别想算在我头上。”
“放心,昨天你帮过我一次,这笔钱就当我还你人情,咱们从此两清,互不亏欠。”
“不过我很好奇,你和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渊源,才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拿来算计?”
雷默眉头微蹙,说:“半年前,她父亲客死异乡,死后魂魄滞留他乡,闹出了不少邪祟怪事,当地村民找不到解决的办法,特意请我过去驱邪处理。”
“她父亲生前是个老实本分人,死后唯一的执念,就是想落叶归根,回到老家见女儿最后一面。”
“我于心不忍,便帮他了结了最后的心愿,将他的魂魄送回老家,和他女儿见了一面,随后顺利为他超度往生。”
“就这?”我问。
“嗯。”
我继续追问:“那你知道到底是谁在暗中针对你?”
雷默摇头:“不清楚。”
顿了顿,他语气带着几分傲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