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
我开口问：“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地缚灵虚弱地靠在扶手上。
她低声道：“我也该下车了。”
我看了一眼站点，南城站。
这不是她刚刚上车的站点吗，怎么又回来了。
她突然说：“你要是想知道真相的话，还是好好想想。”
“为什么……车上会有一只饕餮凶兽？”
说着，她的身影像水中的倒影一样，一点点淡去。
“喂！你还没跟我解释清楚，你为什么要帮我？”
“还有我兄弟丹阳子在哪？”
任凭我如何呼喊，再也得不到半点回应。
车厢里空空荡荡，只有引擎的低沉嗡鸣。
她已经不见了。
地缚灵的提醒是对的，这辆公交车里，为什么会出现一头凶兽饕餮？
我开着公交车，最终折返回到了公交总站。
车子刚进站，早已守在站内，同样值夜班的四位师傅立刻围了过来，不过，始终与我保持着一定距离。
其中有我熟识的老蒋和叶师傅，另外两张面孔则比较陌生。
几个人都不敢贸然上前，一道道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眼神惊疑不定，像是在打量我有没有撞邪。
“叶师傅，你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回来了？”
我推门下车，迎上四个人的目光问道。
叶师傅打量了我一会，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才走上前来，眼底满是诧异：“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好着呢。”
“那太好了，看着状态倒是正常！你小子可以啊，居然真的平平安安回来了？”
我笑了笑，“那可不，没点真本事，我哪敢接这种棘手的差事？”
“叶师傅，你回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出没出事吧？”我问。
“我回去给我媳妇做了饭，心里一直惦记着这边的事，放心不下，就回来看看，毕竟你是头一天出车，没事就好，一切顺利吗。”
“还行。”我淡淡回道。
“还行？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到底是顺利还是不顺利？”
我没直接解释，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块现金，塞到叶工手里。
“叶师傅，拿去买点下酒菜，今晚我请几位师傅喝点，蒋师傅，你们想吃啥随便点，别客气！”
老蒋盯着我手里递过去的钱，笑道：“你小子倒是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