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酒!” 一旁的周炎峰张着嘴,半天没缓过神来。 在他看来,以秦川的本事,就算不接风水局、破阵法的活,随便干点别的小活,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压根不至于过得这么寒酸。 愣了半天,周炎峰总算想通透了,重重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 秦大哥笑道:“好好的你叹什么气?替我惋惜呢?” “不是!我是替我自己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