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伤口边缘快速将残留的腐肉剔除干净,我又将灵虫撒在伤口上,体内残存的尸毒很快被吸食殆尽。 冷霜帮我敷上药粉,撕下自己衣料给我仔细包扎,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你也真是的,离开也不打声招呼,要不是我用罗盘追踪,也找不到你。” “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我打了个寒战,直接栽倒在她怀里。 “张玄,张玄,你可别吓我啊。”冷霜吓的声音都变了调。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缓步走出,阴恻恻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