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的死是意外，可方心被王霞百般欺辱的时候，你为什么无动于衷？是你对王霞，还存着不该有的旧情吗？”
“没有！”陆野猛地抬头，否认道，“我对她，早就断了所有念想！”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把话说明白？”
“是……是她威胁我！”陆野的声音瞬间萎靡下去，带着浓浓的无力感。
“我父母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一旦泄露，我们陆家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我嗤笑一声，“说白了，你不是被王霞威胁，你是在乎你那点可笑的面子！事都做了，你还要这张脸皮干什么？陆野，你的优柔寡断，你的犹豫不决，才是把陆家推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这番犀利直白的话，如同醍醐灌顶，彻底骂醒了浑浑噩噩的陆野。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抬手就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抽去。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了大哥，害了方心，害了爹娘，害了整个陆家啊……呜呜……”
随后，他朝着阵法中陆云的亡魂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
“大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的弥补。”
阵法中的陆云，魂体剧烈波动起来，两行血泪缓缓从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我只问你一句话……”陆云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彻骨的悲凉。
“她嫁给我之后，你们俩，有没有在一起过？”
陆野疯狂地摇头，“没有！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越雷池半步！你是我的亲大哥，我就算再混账，也不可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龌龊事啊！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心里，早就没有她了！是她，是她一直死缠烂打，不肯放过我！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王霞站在一旁，听着这番话，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又悲凉，透着无尽的绝望。
“陆野……原来在你心里，我竟是这么不堪。”
“可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看不惯方心，找她麻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拦？”
“你那副默许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还是向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