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歪着脑袋，声音尖利：“您是想炼尸，还是想炼魂啊？”
凶煞小鬼现身的刹那，孙淼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小鬼，嘴唇哆嗦着：“你，你……你居然养小鬼……”
磕磕绊绊半晌，才把一句话说完整。
凶煞小鬼顿时不乐意了，叉着腰，嚷嚷着：“你瞧不起谁呢？”
“听清楚了！我不是什么小鬼，我是煞！”
“煞”字一出，团团黑气翻涌着扑向孙淼，刺骨的阴寒裹挟着慑人的煞气，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头发根根倒竖。
他怎会不知，将小鬼炼成煞，需要何等歹毒的手段，又需要耗费多少心血，这凶煞小鬼的厉害，远非寻常邪祟可比！
孙淼牙齿打颤，浑身抖得厉害，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了。
“扑通”一声，孙淼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哽咽道：“张大师，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我一命！”
“高家的事，我再也不敢过问了！我这就滚，马上滚，行不行？”
“想跑？”我冷笑一声，“不可能。”
“选吧，活，还是死？”
“活！当然是活啊！”孙淼满是哭腔道。
“想活，就乖乖照我的话做，否则，我就让你魂飞魄散，沦为我这凶煞小鬼的口粮！”
“懂懂懂！”孙淼脑袋点得像捣蒜。
“我一定配合张大师，做您身前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现在，给游魂打电话，告诉他，那老僵吞了那女人之后，竟凝练出了尸丹。”
我加重语气，字字如冰：“让他，先高兴一会！”
孙淼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竟然知道游魂道长的秘密！”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惧：“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我淡淡瞥他一眼，“我知道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想活命，就少废话，照做便是。”
孙淼不敢再多问，“我马上打，马上打！”
他深吸几口气，稳了稳心神，挤出一副激动万分的模样，按下了通话键。
“道长！天大的好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游魂的声音：“何事？”
“我按您的吩咐，把那女人投给了老僵！谁知那老僵竟胸口金光暴涨，看那模样，好像是……是凝练出尸丹了啊！”孙淼扯着嗓子喊，演得有模有样。
“什么？！”电话那头的游魂，声音陡然拔高，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