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人是鬼？”
“也不对，你身上有活人的气息……可你怎么会有鬼眼？”
看到鬼眼，女鬼王彻底懵了，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凝：“难道你有鬼泪？”
不愧是山鬼王，见识就是不一样，她看着我的眼神愈发歹毒，却又多了几分忌惮：“鬼泪乃是至阴至邪之物，能凝结鬼泪的鬼物，皆是世间罕见的几千年老怪。”
“即便得到鬼泪，若无天大机缘，也绝无可能凝成鬼眼……”
“难道你是地府阴司？”
“或者，你与地府阴司有关系？”
我与地府阴司并无牵扯，但看着她这震惊模样，倒让我想起了黑白无常，当初他们来拘我魂魄时，也是这副神情。
难道我身上，真藏着另一重未知的机缘？
眼下当务之急是套出信息，我脸色一沉，故作高深：“天机不可泄露，你一个小小鬼王，也敢窥探？”
女鬼王上下打量我许久，终是松了口气：“罢了罢了，虽说我中意你，但强扭的瓜不甜，你走吧！”
“我来都来了，岂是你说罢了就罢了？”
女鬼王眼珠一转，竟露出几分媚态：“那你想怎么样？入洞房？我求之不得啊。”
“我呸！”我毫不客气地打断。
“收起你那老不正经的心思，如实回答我的问题，钱家坟地到底怎么回事？”
女鬼王一仰头，语气强硬：“我答应放你，已是给足你面子，别得寸进尺！”
“是吗？”我再次亮出八卦镜，金光闪烁间，“既然你连半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留你何用？干脆灭了！”
“别别别！”女鬼王瞬间服软，连忙摆手，“小伙子，火气别这么大！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钱家坟地？是哪一个？”
“小树精可说，这大山里谁放个屁你都一清二楚，怎么连坟被偷了都不知道？看来你这山鬼当得也不称职啊。”我故意激她。
“哦！你说的是那个啊！”
女鬼王恍然大悟，“我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