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溥宗师与范戈尔组织之间的冲突,并没有发生。在赵无极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后,原本稍稍冒起来的火星子,眼看着也蔫了下去。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有二十几个成员,主动的站了出来,承认了自己参与了屠灭徐家的行动,甘愿领死。赵无极见状,也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再说什么了。
恩溥三多静静地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间从马身一侧的插筒里抽出白矛,在空中使了一记枪花后,枪尖直指那二十多人。那些人倒也硬气,不少人甚至直接闭上了双眼,没有任何反抗或逃命的意思。
恩溥宗师踢掉马蹬,从马上一跃而起,也不知道是如何发力的,身子于空中旋转开来,犹如飞龙在天。那白矛在极速飞舞中,肉眼却只能见到一条带着寒光的白线,闪耀着划过那二十多人的头顶,耳朵里还传来了尖锐的呼啸声,仿如龙吟。“呯”的一声巨响后,以那些人所站的地方为中心,强大的冲击波激起黄沙漫天。而那些站在近前的,包括赵无极,虽然并没有直接承受这一击,却也被弄了个灰头土脸,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有些人甚至仰面而倒。而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当那些细如粉末的黄沙打在身上时,居然如同被小石头击中一般,不少人忍不住的闷哼出声。虽然早知道,人族宗师的武力值非比凡人,但直到亲自领受过后,才真正的知道“宗师”这个称号的含金量。看着重新稳稳的落在马背上的恩溥宗师,一众范戈尔组织的成员,心中既骇且佩。
再看那二十多个站出来的人,此时已全都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嘴角渗着血、一脸痛苦之色。不过,这些人还算硬气,并没有哭嚎叫苦之声,只是眼神望向恩溥宗师时,不免透着畏惧。作为直接承受了人族宗师一击的他们,二十多个人竟然同时受了内伤,且不说伤势如何,单就这种破坏力,就已然令人心惊胆战,生出莫可匹敌之感了。
恩溥宗师气定神闲的将白矛重新插入筒中,对那些人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只对尔等小惩大诫,但望你们从今以后改过自新。它日若再为恶,某绝不容情,切记、切记。”简单的说完这几句话,恩溥宗师一拨马头,朝张恪等人点了点头后,潇洒地拍马而去。张恪等连忙躬身施礼,目送其离开。刘长子崇拜的望着对方,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作为一名武者,宗师无疑是其心心念念的目标。不过,直到今日亲眼见过其出手,虽然只是一招,却已经给了他永远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忍不住的在心里狂吼着:大丈夫当如是啊!
张恪回过头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