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急步走向他们,恩溥宗师倒是回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张恪看着他,却见其表情平淡,不太像是来找麻烦的。以双方的恩怨,若是恩溥宗师要寻仇,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但看样子,又不太像是来干仗的。这让张恪颇感疑惑,不知道恩溥宗师究竟为什么要来拦他们?只是,这样子却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和进退两难了:这火急火燎的赶来,人家又没在动手,这是要劝哪门子架呢?正自不知所措时,却听恩溥宗师开口了。
“你便是赵无极?”
“正是在下。拜见恩溥宗师。”
“你认识徐杰吗?”
“认识。我们是兄弟。”
“你们杀了他,也杀了他一家老小,这也叫兄弟?”
“对于此事……,赵某深感遗憾。当年,赵某刚好外出了,未能阻止这桩惨事,至今耿耿于怀。”
“如果我说,徐杰当年虽然坚持退出,但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出卖过自己的兄弟,哪怕是被我打断了腿,也不曾透露过一丁点儿你们的事情,你信不信?”
“以您的身份,既如此说了,赵某自然相信。”
“哼,你所相信的,只是我的身份,而不是我,更不是徐杰。”
“宗师要这么说,那倒也没什么错。只是,实不相瞒,每一个加入范戈尔组织的兄弟,都必须发下毒誓,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组织里的兄弟,否则的话,天诛地灭之。这是规矩,我也没有办法,无规矩不成方圆。”
“我说了,徐杰从始至终,没、有、出、卖、你、们。”
“对我们来说,退出就是背叛。”
“……。那么,他的家人呢?”
“……。这一点,赵某无从辩解,甘愿领罪。”
“很好。那就把当初参与屠戮徐家的人,全都交给我吧!”
“这一点,赵某做不到。”
“什么意思?”
“赵某不能出卖兄弟。”
“哼,少跟我讲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杀害无辜,难道不该受惩戒?”
“自然应该的。若宗师不弃,赵某甘愿替他们受死。只求宗师能够放他们一马,再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重获新生的机会。”
此言一出,范戈尔组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