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溥宗师听完后,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多年前,某偶然遇到范戈尔组织正在犯案,并活捉了他们的一个首领。”
张恪试探着低声问道:“是徐杰吗?”
恩溥宗师看了他一眼,显然这个名字对他而言,是有一些沉重的。好一会儿后,才续道:“徐杰……,确实是范戈尔组织的几大首领之一,主要负责收集情报、传递消息之类的事情。被我抓住后,我便逼着他,带我去寻他们的老巢。不过,他始终都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兄弟,即便后来……我生生的打断了他的一条腿,他也始终不肯屈服。”
呃,那个徐杰居然这样硬气吗?虽说敌我有别,不过,这份义气、骨气,依旧还是令人钦佩的。
“虽说是个匪类,但这人倒也有些可取之处的。那个时候,我终究于心不忍,便没有杀他,不过,却也没有把他放走。那之后,我便带着徐杰四处去游历,也试着去感化他。那段时间,徐杰便拖着一条废腿,跟着我四处去游荡。”
“我们在一起过了大半年。虽然他始终不愿意出卖自己的兄弟,但却表示愿意从此退出范戈尔组织,不再为虎作伥。那个时候,我对他能回头是岸,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便放他走了。后来,他果真退出了那个组织,并带着家人回归白龙城生活。某对此是极为欣慰的,毕竟这世间不仅因此少了一个坏人,还多了一个好人嘛!哪知道……。”
哪知道,范戈尔组织并没有放过徐杰,甚至连他的家人都没有放过,竟然潜入了白龙城,灭了徐家满门。而徐家被灭门一事,显然是彻底激怒了恩溥宗师,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挑衅了人朝的律法、威严、底线,或许这其中还带着他对徐杰及其家人的强烈愧疚。最终,恩溥宗师选择了单枪匹马深入大漠,为徐杰及其家人复仇。
“后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某并不反对导人向善,也愿意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只是,那些人是不是真心悔过呢?这一点儿,你们可有把握?”
张恪诚恳的点头道:“宗师所虑者甚是。纵容坏人为恶,便是在陷好人于险境,并不可取。老实说,小子也确实无法保证他们从此以后不会再有反复、不会继续为恶。只是,从长远来看,若是始终只以如今的政策,去处理西域的问题,那么这片土地便始终都只能如现在这般:没有秩序、没有法律、弱肉强食、暴虐混乱。若不做出改变的话,这种情况或者便会一直这么持续下去,一百年、一千年都不会改变。如今,北方相对安定,咱们如今也有了一些余力,去试着改变一下西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