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及沈星感受到了张恪的这份真诚,对于他与众不同的视角也很是赞赏和感动。这当然也展现了张恪并非庸俗之辈,不得不说,这也让他显得更加魅力十足了。尺玉见心上人这么说,无疑是十分开心的。作为生活在西域这片土地上的人,当她去往人朝的时候,事实上总是难免会有被那里的人看不起的时候。那些人总是固执地认为她是来自于不毛之地、蛮荒之所的化外之民。虽然,她也承认,人朝在许多方面确实是非常优秀的,但这并不代表西域就啥也不是的。只是许多时候,无论她如何真诚的向别人去解释:西域并不是对方所以为的那么不堪的,却总是有人不肯相信。这让她许多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委屈、失落、无奈。只能说:人心中的成见就像座大山一样,无论你如何努力,都搬不动的。毕竟生活在西域,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乡土情结的,这事儿自然也成了她的一个难解的心结。所以如今,听到张恪的肯定,尺玉是真的很高兴的。
月亮不断升高,气温则不断下降,他们甚至找不到什么东西来烧火取暖,今晚怕是只能硬捱过去了。他们四人中,除了杜若忍耐力好一点,其他三人都是忍不住瑟瑟发抖,这让他们不得不紧紧的靠在一起,互相取暖。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沈星却还不忘揶揄一句:“哼,倒是让你这家伙占了大便宜了。”
张恪闻言,失笑道:“其实,沈姑娘本来是不必来受这份罪的,是你自己执意要跟着我们的,如今却又反过来责怪我,好没道理。”
沈星也知道这一次,确实是自己自讨苦吃了,但嘴上却不愿意承认,强词夺理道:“谁要跟着你的?我那是担心尺玉,怕她遇到危险。”
这个理由,倒也不全是托词的,张恪也没想和她争论这个。只不过,这样子说说话,对于保持住精神状态还是很有帮助的,于是继续开口道:“对了,依你想来,你们家里会是谁和范戈尔组织有勾结了?”
沈星闻言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应该是我六叔吧。之前便是他牵针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