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言看着张恪,心忖:难怪这么年轻就是人朝钦差了,果然有些门道。只一招,便让我进退两难了。沈伯言苦笑了下,道:“张公子……,噢,张大人这样说,可真的是为难我沈家了啊,唉!”
张恪笑着拱了拱手:“沈家主何出此言?这范戈尔组织,本就是我们和西域各族共同的敌人,大家一起合作,除此大害,对大家都是有利的嘛!何来为难之说呢?而且,此番除害,具体的行动都由我们来做,你们只需做壁上观,最多提供一下情报即可。我也知道范戈尔凶名在外,你们或者会担心招来报复,不过这一次我是打算将他们连根拔起的,沈家主尽管放心就是。”
沈伯言心说:你说的倒轻巧,范戈尔在西域逞凶,又不是一年两年了,岂是你说连根拔起就能拔掉的,别到时候你们功败垂成了,还要连累我等,承受其报复的。当然,若是你们真能做到,那对西域各族自然是好事儿的。只不过,这事儿哪会那么容易的。当然,这些话,沈伯言并没有说出口。毕竟瞧这位张大人的意思,他们显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而且仔细想想,他们所提的方案倒也不算欺负人的,毕竟那些危险性高的事情都是他们的人在做,自己这一边并不需要冒什么风险。而若真能借此机会除掉范戈尔,那对西域的所有族群而言,也真可以算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的。这样算起来,这事儿倒是不妨做一做的。只是,唉,若真的参与其中,成功了,自然什么都好;若是失败了,肯定会遭来范戈尔组织的报复的。这小子真的能做到吗?该不会只是嘴上功夫厉害吧?
沈伯言并不了解张恪,又加上对方实在是过于年轻了,因此难免会对这个事儿不那么有信心,左右为难。不过若猫族和其他族群都愿意和其合作了,那不妨就跟着赌上一把吧。考虑到这里,沈伯言基本上拿定了主意,却不料,意外又发生了。
却说原本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发一语的杜若,突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表情严肃中甚至还有些惊惧之色。这一突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