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后喃喃的重复念道:“人有生死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这是一句诗词吗?这一句写得真好啊!尺玉对张公子的诗文才华,一直赞不绝口的,看来倒真不只是因为爱屋及乌下的说词的。”猫后把尺玉当做自己的孩子,因此也和许多为人父母的一样,总是会不自觉的担心自家女儿被那些黄毛小子给欺骗了,所以就会下意识的去质疑。即便是张恪的诗才其实早就已经名传天下了,她也还是想要亲自验证一番,才会相信的。
而在张恪这边,他又哪有什么诗才的?最多就是个诗词爱好者,擅长搬运罢了。因此,对于猫后略表质疑的话,他自然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终究是底气不足、做贼心虚啊。
猫后显然并不是什么文学爱好者,因此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张公子的个人情况,我是有所了解的。我知道这个时候让你承诺什么,确实是为难你了。我家这个傻丫头,肯定也不想我逼迫你的。”说到这儿,猫后还刻意的看了眼尺玉。却见她只是低着头、背着手,就这死出,那显然便是默认了。猫后摇了摇头,虽然恨铁不成钢,但也知道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的。
“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干涉太多。我族也并没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臭规矩。只是我和陛下终究是希望尺玉能够幸福的。我只希望张公子能一直善待尺玉,便是你们走不到一起了,也尽量不要伤了她。”
尺玉闻言,眼眶泛起泪花,哽咽道:“王后,您……,我……。”一时间,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恪见状,赶紧表态道:“王后陛下放心,我宁可伤了自己,也绝对不会伤害尺玉的。”
猫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们初来乍到,原本不应该这么急着就和你说这些的,只因我和大王都十分在意着这个孩子。希望你不要见怪才好。”
张恪连道:“不敢、不敢。小子对此只有真诚的感动和佩服。”
猫后点了点头,对于这次见面,总体上她还是满意的。对于尺玉认定的这个人,目前来看,也还算是靠谱的。其实,对于人族那种复杂的、不纯粹的感情和婚姻观,猫后并不怎么认同的。但这毕竟是他们所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是没办法改变的,因此也只能去尊重他们。她之所以一见面就对张恪耳提面命,也只是出于善意的提醒,而不是要去阻扰他们。对于尺玉,猫后还是知根知底儿的。别看她待人接物时,表现得极为的和气大方,但猫后其实明白这个丫头对于感情还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