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下意识的立刻狡辩道：“公子何出此言，小人……只是路过，见这座荒宅突然有人住下了，一时好奇，便过来看一下的，哪是什么监视的，实在是误会了啊！”
嗬，要不是你那个同伴做贼心虚跑掉了，我还真要信了你的鬼话了。张恪撇了撇嘴，也不废话了，转而朝刘长子道：“刘兄弟，麻烦你帮他松一松筋骨，看看他究竟是骨头比较硬，还是嘴比较硬？”
那人闻言一头黑线：“啊……？”
刘长子则爽利的道：“哦，好咧。”随即便嘻嘻笑着上前，一把扯过对方，握紧沙包一般大的拳头，哈了哈气，作势便要朝其胸口捣上去。那人见状，只吓得连声的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说，我说。”刘长子见状，便也及时收了拳头。本来就是吓唬他的，瞧这家伙的身板，大抵也经不住刘长子三拳两脚便要废了的，那还如何问话？
张恪看着他道：“你自己交代吧，千万不要再耍小聪明了，我没空和你玩那些小把戏。”
那汉子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人牛二，本地人士，平常以替人跑腿、打探消息为生。今天中午，沈家的沈管事，给了小人一笔钱，让我帮忙找人尽快的弄清楚，最近一段时间，都有哪些生面孔来到了白龙城？都是从哪里来的？有何背景？有多少人？来做什么的等等。小人听说这座荒宅，最近忽然有陌生人出入，于是便赶紧过来查看。谁知道还没怎么着了，就被公子的人给捉了。小人句句属实，请公子明鉴。”
“你刚才说‘沈家’，哪个沈家？”
“哦，就是浮桥夜市背后的大东家，沈家。他们家不仅买卖那些特别的商品，也买卖各种情报。甚至有时候，一些小道消息还远比许多实物要更加值钱的。而且，和沈家做买卖，他们一向最是公道、信誉卓著、童叟无欺，像小人这样子的，打探到什么消息后，也比较喜欢去卖与他们，好换些钱来花用。”
哦，原来是他们。却不知道这是他们自己要来的，还是范戈尔组织委托的？再问了几句，倒是再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只得让人先将牛二带下去。暂时倒是不会放他走的，张恪打算让城主府派人过来看看，这个牛二还有没有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