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平公主和汪直回到长门宫后。汪直简略地将朝会上的事情,向张恪做了通报后,疑惑的道:“敬之,为何要这般故弄玄虚了,何不一开始就跟朝臣们说明了?难道是故意要吊他们的胃口?”
张恪笑了笑,道:“确实是有这个考虑。宁王毕竟上位有一段时间了,朝中难免会有那么一些首鼠两端,或者与其勾连过深的,依旧会选择站在他那一边。为了政堂的安稳,咱们虽不想秋后算账,却也要尽量去避免那些不稳定的因素出来干扰大局。理论上讲,那些人眼下应该也不敢冒头的,不过适当的敲打敲打,让他们多多少少紧张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呵呵,敬之心思细腻,令咱家佩服啊!”
“汪公谬赞了,不过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做一些预防罢了。说实在的,要不是如今这等非常之时,我也不想弄这些小伎俩的。”
类似于权力交接、政党轮替、江山易主之类的,其过程中往往会伴随着明争暗斗、政治倾轧。而这种内部争斗所造成的伤害,有时候甚至比外部之敌所带来的破坏性还要大。张恪之所以让他们在今日朝会上刻意的慢条斯理、故弄玄虚,直到那些朝臣们先忍耐不住,主动开口询问后,才发布相关的信息,的确是抱着要让那些人首先心慌意乱、如坐针毡的打算的。这也算是一种心理的博弈,因为主动发布信息和被请求后再发布,还是有一些区别的。简单来说,就是要通过这样一个过程,强化一下主动权。当然,诚如张恪所说,这不过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而已,是在这非常时期,为了稳定政局而采取的小手段。
次日,王大丫和刘长子回来了,却并没有带回来好消息。他们苦苦追踪了几日,但终究没能抓获赵无极及其同党。只知道他们疑似往西走了,王大丫他们追了一程,却还是失去了对方的踪迹,无奈只能返回。张恪想了想后,还是把这件事先放下了,毕竟眼下还是先顾好京城这边比较重要,实在不宜再把有限的资源和人力放在那些人身上。稍后,可以让刑部先发一份赵无极的通缉令下去,当然这只是聊胜于无的措施。那些人能从京城把人成功劫走,并顺利逃掉,本身就说明他们绝非等闲之辈。
“对了,赵无极的家人呢?”
王大丫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道:“知道赵无极被劫走后,我们便第一时间去了他家。他的家人倒是都在,只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