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安危,乃是重中之重,自然还是要小心提防的。不过,微臣觉得他们所谋者,应该还是太上皇和公主殿下。”
杨豪道:“可是,这事儿同样没那么容易吧?想把两个大活人弄出皇宫,真当宫中这上万人都眼瞎耳聋吗?尤其父皇他……还是身体不便的情况下,这事儿就更是难如登天的。”
“陛下说的是。可是,若不是为了这个,张恪这个时候回京又是为了什么了?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冒着不召而回这么大的政治风险,偷偷摸摸的回来了,这个同样是说不通的。而且,他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和李锐见面了?”
杨豪闻言,一时语塞。钦差外出公干,若要回京,是必须打报告,取得皇帝的同意才可以的。偷偷跑回来,一经发现,视同谋反。从这个角度想,若不是有足够的理由,张恪的确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要先确认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张恪本人?若不是,这事儿倒是简单。但如果是的话,那他究竟打算干什么?他的同党都有谁?微臣请陛下示下,要不要立即去将那人控制起来?”
杨豪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先不要打草惊蛇,不过爱卿要加派人手,盯紧他,也包括那个内卫,尽量查清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朝中附和他们的人很多,朕一直都想找机会处理他们,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好机会的。”
赵无极点了点头:“陛下既如此说,那微臣就照此办理了。对了,臣还要请求陛下赐一面随时出入皇宫的令牌,好让微臣能够及时入宫面圣。像昨天晚上,宫门关闭,微臣只能等到天亮,才能入宫,平白耽搁了几个时辰。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这或将严重影响到我们及时做出决策的。”
杨豪欣然道:“爱卿思虑周详,说得在理。”随即便解下腰间的一块青色龙纹佩递给他:“这是朕的随身玉佩,你先拿去。稍后,朕会晓谕内卫府,令他们见此玉佩,都不得阻拦,但有急事,可直入宫中见朕。”
“谢陛下,那臣这就下去安排了。”
杨豪看着他离开,若有所思。老实说,刚刚他之所以犹豫了一下,是因为他确实有几分冲动,想要立即拿下张恪的。杨豪自小极受皇帝的宠爱,心高气傲,却在张恪出现后,屡次三番因他受挫、破防。坦白说,若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