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如此。所以,咱们要给他下个饵,把他钩出来,并引他到一个对咱们有利的地方去。”
刘长子忍不住泼冷水道:“人家现在可是皇帝,富有四海的,要什么没有啊?哪有什么东西可以做这个饵,能把他钩出来的?”
张恪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的道:“如果这个饵,是我呢?”
刘长子:“你?”
王大丫:“不行,太危险了。”
刘长子转头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王大丫,迟疑的道:“皇帝,真的会因为你出宫?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王大丫闻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头瞪了刘长子一眼后,才转向张恪道:“这事儿太过危险了,我不同意。”
张恪故作随意地笑道:“大丫姐姐不用担心,当鱼饵这种事儿,我又不是没干过。之前在西南时,我不是还当过,那时还把刘兄弟给钓出来了,不是也没事吗?只要咱们做好计划,便不会有问题的。”
靠,差点儿忘了这一茬儿了,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那件事情,确实是刘长子人生里少有的吃瘪时刻。当时,被他们抓住后,张恪还故意骗他说给他的酒里下了什么“十香软筋散”啥的来吓唬他,真他娘的不是东西啊!想到这些,刘长子脱口而出,道:“我看这个法子好。”
王大丫转头喝叱道:“你给我闭嘴。”
刘长子撇了撇嘴,倒还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了。对于王大丫,刘长子还是很尊重的。他自是知道王大丫对他的好的,而谁对他好,他自然便要予以回报,这是做人的道理。
王大丫回过头来,朝张恪道:“这里是京城,不是在西南,皇帝的耳目众多,你的计划再好,也难保不会出现什么纰漏。但凡有任何的闪失,便会适得其反的,落入对方手中的。”
凭心而论,这个想法的确很冒险。这和在西南的时候,也的确是不同的。这一次要钓的鱼,可比那一次大的多了,甚至都不能说是钓鱼,而是要钓一头大鲸鱼,一头带着无数虾兵蟹将的大鲸鱼。看着王大丫万分严肃的表情,张恪苦笑了下:“好吧,那我再想想。只不过,时间紧迫,咱们还是要尽快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