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庆之等人一筹莫展时,汪直秘密回京了。周勃和张恪对于京城的局势,尤其是升平公主的安危十分的担心,也预判到了恐怕是会出现不利状况的。因此便冒险让汪直重新潜回了京城。要说这世上有谁最了解皇宫,那汪直绝对是不二之选的。他在里面生活了一辈子,又掌管着宫中大大小小的事务,你还真找不到比他更懂皇宫的人了。这也是当初他在重重困难中,却还能毫发无损地从那里逃出来的原因。汪直乍一见到陈庆之,自然是欣喜若狂的。因为陈庆之还活着,那他所背负的那些罪名,自然就不成立了。而且,唐龙他们隐瞒下这事儿,显然是别有所图的,想想都令人兴奋啊!
在唐家后山的密室中,众人齐聚,商议对策。王大丫向汪直介绍了一下最新的情况。汪直听后,点了点头,道:“我自有办法潜进宫中,到长门宫去暗中保护殿下。只不过,你们到底是什么打算了,能不能给咱家先透个底?”
周衍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的。嗯,这么说吧,宁王当初为了上位,使的诸多手段都过于激烈了,致使军方对其多有不满;如今,京城百姓也对他的施政,失望透顶;至于朝中官员,他虽然提拔了许多人,但那些人中真正有能力的并不多,如此的任人唯亲,相信许多官员也是很有意见的。这便是宁王目前的处境,从朝堂到军队再到民间,对其不满的人可谓比比皆是。”
顿了顿后,周衍续道:“事实上,我们是随时可以联合起一大批反对他的人的。可是,他的手上却有一张王牌,让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汪直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道:“火,器,营。”
陈庆之点了点头,接口道:“正是火器营。虽然宁王掌握住了禁军,但其对于中上层军官的清洗及之后的调防等措施,已经严重扰乱了军心。虽然驻守京城的军队数量,并没有减少,可是指挥系统的失灵,必然会使战力严重受损的。因此,那几十万禁军,实际上并不可怕。但是,火器营不同,火器的可怕,汪公也是清楚的。当初,李如松第一次将它用到战场上,只是两万人便把狼族打得屁滚尿流的,由此可见,它在实战中是何等的神兵利器。”
唐龙冷“哼”了一声道:“若非如此,杨鼎臣也不会不要脸面的,非要把有关火器的所有东西都强抢过去了。”
对于此事,唐龙至今依旧耿耿于怀。不过,他所在乎的倒并非是老皇帝抢走那些东西,而是老皇帝竟然不相信他。只不过,这个事儿显然是无解的,老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