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写完这一首后,张恪稍一思考,又换过一张纸,再次书写起来。
《咏梅》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这两首词,同样都是咏颂梅花。不过第一首,却稍显悲壮、凄凉了些,虽然依旧展现了梅花“高贞”、“孤洁”、“自傲”的品格,但终究带着浓郁的“悲剧命运”的色彩。不过,词中梅花悲剧的命运倒是与过去几年发生在西南地区百姓身上的种种苦难相应和,那确实像是被命运的车轮无情的碾压成泥一般的。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人依旧在坚强的求存,希望一切能够恢复如初。他们的坚强,值得被赞扬、被歌颂。毕竟,放弃努力、自生自灭、躺平是很容易的。只有那些始终在坚持的人、哪怕在某些人看来,只是在无谓的挣扎的人,才是真正值得钦佩和歌颂的。这首词的最后一句,唯有香如故,表达的便是对这种坚毅精神的一种肯定。
第二首词,无疑在意境上要更加的豁达,更加的积极向上、欣欣向荣。虽然也有对于身处艰苦环境的感叹,例如“已是悬崖百丈冰”。但也只是点到即止,紧接着便是一句“犹有花枝俏”,即生动又透着生机盎然,令人倍受鼓舞。其最后一句,写到山花烂漫时,它却藏在丛中笑,更是突出了梅花甘于奉献却不居功自傲,反而更愿意功成身退的高尚品格,可谓格局拉满。此词读来,令人忍不住的心怀畅快,对一切苦难视之如常,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却又趣致盎然,韵味无穷。在冬春交替中,甚至把未来的希望都赋予了一种浪漫主义的感觉。
周薇品读着这两首词,哪怕是这么多年了,还依旧对张恪在诗词一道上,所表现出来的非凡才华,而沉醉不已。周勃走过来,看过一遍后,也抚须微笑点头,同时也不免有些感叹。事实上,作为张恪的老师,周勃并没有怎么教他诗词。一来,作诗填词非他所长;二来,周家更注重对后辈在实务方面的教导,诗词不过是小道,真没有太在意。可是,就张恪在这方面所表现出来的才华而论,确实是足够惊艳世人的。像这样的水平,那绝不是用教就能教会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