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院,还有这间卧室基本上都没有太多布置,陈设也很简单,比较多的还是各种文房四宝和书籍,让这里显得颇有些书香韵气。这样子,其实倒反而更对了林宗师的品味的,她不由得点了点头。走到书桌旁,顺手拿起一些书册看了看。红豆见状,也站到了椅子上,伸出小手勾来一份纸稿,打开了看。见到上面写着一首诗词,红豆便试着念了出来:
丑奴儿
少年不识愁滋味,
爱上层楼。
爱上层楼,
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却道:天凉好个秋!
这里面有几个字,红豆不认识,还让师傅帮忙看了看。林宗师虽然并不深谙诗词之道,不过基本的好坏还是分得出来的。好的文学作品,也容易引起人的共鸣。所以,不免多看了几眼这首词作,心中还默默的在背记。红豆念完这一首词,顺手又翻开下一页,却突然“咦”了一声。林宗师闻声,定睛一看,也稍稍愣了一下,因为那上面居然又是一首——《丑奴儿》。
丑奴儿
此生自断天休问,
独倚危楼。
独倚危楼。
不信人间别有愁。
君来正是眠时节,
君且归休。
君且归休。
说与西风一任秋。
这两首词作,看起来都是在叙说愁绪,也都很能引发读者的共鸣,但却并非千篇一律,细读之后,也能知道表达的情感是不尽相同的。前一首侧重于表达不同年纪对于“愁”的感悟,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述说一个人的成长及其带来的变化,也表达了某种程度对于世事人生的无奈;而第二首,则完全就是在写一个已经有点看破了人生,即便是有了愁情却也已经不再愿意向别人倾述,反而会将其埋藏于心底。表面上写的是愁,其实表达的却是内心深处,难以言说的寂寞和孤独。
林宗师忍不住把这两首词作从红豆的手上拿了过来,一边细看一边频频的点头。稍顷,举着那诗稿,转头向张盛询问道:“老人家,这些都是张恪所作的吗?”她倒不是在怀疑张恪的诗才,毕竟他的许多诗作,在士林中是极受追捧的,虽然她与文人圈素无交集,但这些事情还是多少有耳闻的。而且,她也曾拜读过张恪不少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