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其它一些原因,总之,许多人都觉得,宁王殿下现在就举行典礼,实在是过于“仓促”了些。最好是等个一年、两年后再举行,比较稳妥一点的。可是,宁王愿意再等上一年、两年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别说一年了,一个月他都等不及的。
宁王的“登极仪”,终究还是如其所愿,如期举行了。祭天、祭地、告宗庙后,宁王在乾阳殿登上了御座,接受百官朝贺,三呼“万岁”后,接受了“印玺”,之所以要三呼,也是体现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理念及仪式感。随后,宁王便以新皇身份,亲自“用玺”郑重的钤印,颁发下了第一份诏书——《即位诏》,此外也有其它一些重要文件。随后,新皇帝亲临承天门门楼,由礼部官员向全天下宣读即位诏书,以此宣告新皇即位,天下易主。此诏书随后还将抄录无数份,通传于天下、广播于四方。
宁王的登基典礼,哪怕是仓促举行的,也还是繁琐得紧的。这一整套下来,可把这位新皇帝给累得够呛的。幸亏他心情舒畅,否则早受不了了。不过,到这里,典礼也就算成了。站在承天门上,望着京城风貌及门前广场上乌泱泱的百姓,宁王此时此刻,当真是志得意满,激昂澎湃到不行啊,直恨不得引吭高歌。多年夙愿,一朝得成,何其快哉啊!
然而,在这喜庆的气氛当中,却也有不少官员神色复杂的。内心里,他们倒并不是多么反对宁王来继承大统。毕竟老皇帝的身体状况确实是不好,而国却不可一日无君。可是,纵观宁王整个的继位过程,委实是有诸多不符合规范、不合规矩、法理上也不够充分的地方。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热热闹闹的,但这种事儿又不是只看这些的。例如:他们并没有让钦天监选择吉日,而是仓促上马,硬是在短短的七天内,操办了此事;本该主导整个活动进程的礼部尚书崔浩,却在大部分场合里,都让其手下替代了,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今日大典,宁王的兄弟姐妹中,除了最小的,尚未成年的安王殿下外,其他人皆没有到场,这又是为什么呢?另外,周衍、唐龙、郭守敬等老大人也都称病不来,这同样也是很有问题的。这些可都是极受老皇帝器重的臣子,他们的集体缺席,可不是好信号啊!虽说如今天下易主了,但新皇帝若不能服众,终究不是好现象啊!总之,这一切都让原本应该喜气洋洋的气氛里投下了一些阴影。
晚间,新皇帝于宫中设宴款待群臣和嘉宾。这个时候,更多的人便发现了某些重量级人物的缺席。不过,当然没有什么人在这个时候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