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双方因为各自的理由,默默的对峙了两个月后,如今终于要真正的面对面硬杠了。双方的军心、士气也都还不错。这一场数十年来不曾有过的人朝内部的战争,一触即发。
今日天气阴沉,气氛也更显肃杀。就在官军各领其责、各就其位时,东城门的城头上,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影。仔细看去,更有十多个披头散发的人被反绑着双手,推到了城头一座临时搭起的高台上。一时间,大家的目光被吸引到了那处高台。
持续了一刻钟的鼓声突然停下来了,随即其中一个被绑住双手、披头散发的人被两名士兵半推半拉着提上了高台。士兵一点儿都不客气地,一脚蹬了过去,那人便面对城外跪了下去。随即一道声音于城头响起,声音穿透力十足,响彻城墙内外。
“安顺城城主萧宏,身为一地之父母官,不思安境保民,为一己之私,残忍射杀平民,如此暴行,天地难容。今我义军,代天行道,严惩此獠。只为警示世人、匡扶正道、澄清宇内。但请所有胸怀正义之士,心存正道之人,与我等心意相通,一起涤荡这浑浊世间,再造一个朗朗乾坤。杀…………。”
随着一声怒吼,一个刀斧手上前一刀将萧宏的脑袋劈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飞溅高台上插着的一面写着“龚行天罚”四个大字的旗子。旁边另一人则一下抓起那颗脑袋,奋力一甩,扔下了城头。城门下,张恪等人看着那颗滚动的头颅,心中发冷。杀人祭旗,这叛军也学人这个?尤其杀的还是一名堂堂三品大员、一城之主。这是自绝后路之举,也是要彻底与朝廷对立起来的宣言。经此一事,大家便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只能不死不休了。如此作为,更是对城外官军赤裸裸的挑衅。
原本,张恪还是抱着几分和平解决争端的希望的,可如今,叛军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在如此公然的挑战朝廷的威严后,剩下的便只有雷霆之罚了。张恪目光冷冽地望着城头,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