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钧闻言,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唐家一直以来都是受到所有人的尊重的,而他们自己也从来不曾忘记过要守护人族的初心。虽然,的确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但那又怎样?那是绝对不可能改变唐家千年的荣耀的。张恪续道:“大丈夫生于世间,自当不负韶华、行问心无愧之事,若是一直困扰于这等事情中,岂不是浪费了大好光阴,于国于民于己,又有何意义呢?”
唐钧眼睛亮了亮,拱手施礼道:“贤侄此言大善。家父一向对你另眼相看,不知可愿为我等去劝说一二呢?”
张恪爽快的拱手回了一礼:“唐叔叔不必客气,小侄自当效劳。”
“好好好,呵呵呵。唉,不瞒贤侄,我们这些人倒是没什么,可是家父他老人家……唉,性子却是比我们还要倔一点儿的。毕竟年纪大了,实在是不好一直这么想不开的。医师也说过:郁结不抒,长此以往,会导致肝气结滞,郁久化火,情志失调,气血不畅,累及脏腑,后患无穷啊!贤侄若真能帮忙解开家父心里头的郁结,唐家定当厚报!拜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