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恪思考完后,向升平公主道:“殿下,对受灾地区的百姓进行救济安抚,对流民重新进行妥善安置,对那些别有居心者进行坚决的打击。这些就是此次救灾的工作重点了。具体的措施还需微臣到了那里后,才能对症下药。待微臣稍作准备后,这两天就启程吧。殿下尚有其它吩咐吗?”
升平公主悠悠瞧了他一眼,去了这么久,这才刚回京,才说了这么两句话后,就又要走了,也不说多陪陪人家……再多说说话什么的。然而,灾情如火,西南地区的百姓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早一日去开展有效的赈济,便能让灾民们少受一天罪,少死一些人,所以也实在是耽搁不得的。升平公主当然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只不过,心中的那份情愫,一直压抑着,除了皇帝外,无人知晓,也确实是不方便让别人知道。这其中的滋味,当真是难以言述。这两年,张恪一直在北方,皇帝本以为将他们隔得远远的,时间一长,女儿便会淡了这份心思。只不过,如今看来,却并没有什么用的。其实,朝廷里养着那么多官员了,难道非得要把张恪千里迢迢的召回来去灾区赈灾?这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她的一点点私心的吧。
张恪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放心,便又道:“赈灾之事,轻重缓急确实是复杂无比。不过,殿下也勿须过于忧心的,这几年来,咱们还是存下了些家底的。如今,北境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威胁,咱们完全可以腾出手来,好好的帮灾区的百姓渡过这个难关,重新恢复当地的秩序和生产的。”
杨静姝勉强笑了笑,心中的人儿,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边,她甚至都没有办法对其表白,因为她知道,那样做对于彼此都只能是负担。她转过身来,在桌子上写下几个字:临行前,给我写首诗词吧!
张恪接过她递来的纸,看了一眼,爽快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后,提笔写下:
《西江月·明月别枝惊鹊》
明月别枝惊鹊,
清风半夜鸣蝉。
稻花香里说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