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解开了草绳,轻轻掀开盖子后,一股子蒜臭味直冲鼻端。张恪赶紧捂着鼻子,心忖:怪不得要封得这么严实了,原来里面竟然这么臭,只是为何汪波他们要把这么臭的东西放到船上了。正这么想着时,张恪看着桶里黑呼呼的东西,忽然间愣住了,也顾不得那股味儿,凑近桶口仔细看了看:这……这是……石油?靠……,真的是石油。
木桶里,那黑色的油状粘稠物,张恪基本可以确定是石油,张远的小册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相关记录。心痒难耐下,张恪走出船舱,叫了个人赶紧去把张远喊来。
张远急匆匆,气喘吁吁的跑上船来:“怎么了,少爷?”
张恪顾不上客套,将他拉到那个木桶边,问道:“这东西,哪来的?”
张远一走近舱门,先是闻到那股子臭味儿,再一见那个木桶的盖子被打开来了,便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儿呢。他道:“哦,这是我们回程时,在一座荒岛上看见的。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从地底下冒出来了。黑呼呼,臭烘烘的,大家都不认得它。本来我们不打算理会的,但我想着少爷的叮嘱,便还是取了一些,装进木桶带回来了。只是这玩意儿,吃不能吃,喝不能喝,而且此物恶臭不散,在其附近,更是寸草不生,应该是有毒的。所以,我就没有记录,也不知道怎么记录。少爷……你,莫非也认得此物?”
张恪点了点头,道:“这个是石油。”
“石油?它……有何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