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沉声道:“你们镖局的人都在那里做什么?如实道来。”
林三听偶像发问,倒是不敢有所隐瞒,立即道:“回宗师的话,是江总镖头,命我们在河上架一绳桥。但这怒江水流湍急,且距离大都长达百丈,唯有在龟山后面,有一处距离不到四十丈的所在,名叫葫芦口,可尝试搭桥,只是浪高水急的,我们弄了两天,才勉强将两条大绳连接到对岸。”
“架这座桥,要用来干什么?”
“这个,总镖头没有说,小的也不知道。”
与张恪,大丫对望一眼后,胡不归道:“我现在就去阻止江震远。你们带着林三去城主府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高城主。再过一个多时辰了,就天亮了,到时,城门就会开启,袁统帅驻军北城门外,天亮后,你们拿我的信物去,请袁统帅派兵包围震远镖局。”说完,解下自己的一只护臂,递给张恪。
张恪接过来,忧心道:“他们有一百多号人呢,而且都是练家子。不然,您还是多找些帮手,再去吧。”
胡不归摇了摇头:“等不及了,狼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渡河,晚了就来不及了。”
一旁的林三,闻言一激灵,惊声道:“什么,什么?狼崽子要渡河?”
胡不归没有理他,对张恪道:“好了,刻不容缓,我现在就去。你们也赶紧去城主府吧。”说完,转身飞奔而去。
张恪不敢怠慢,赶紧和大丫带着林三往城主府赶去。到了城主府,离天亮不到一个时辰了。敲开门后,城主府的门倌听了他们的来意,却不愿意替他们通传,只说城主大人正在熟睡,此时不便进去打扰,要等天亮之后,才好进去禀报。事态紧急,张恪眼见这门倌实在无法说服,抬眼瞥见大门左侧立着登闻鼓,计上心来,便上前拿起鼓槌“咚咚咚”的使劲敲起来。这可把门倌惹毛了,惊怒之下待要上前阻止,却被大丫一把推开。鼓声响了十多下后,便有一队士兵冲了出来。张恪怕引起不必要的冲突,连忙拿出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