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平缓的走着,车轮碾过坚硬的地面发出撕扯的“轱辘”声。
“下雪啦!”
“下雪啦!”
路上的行人发出感叹,伴随着小孩子的欢快的笑声。
夏知婷打开车窗,寒风夹裹着雪珠子涌了进来,冲散了车中的暖气。
青青忙劝道:“五姑娘先关上窗户吧,您回府了再看,三姑娘的腿可不能受寒。”
“哦,好。”说完她关上窗户,又把车帘整理好,确保没有冷风钻进来。
夏知姚怯怯的提醒:“三姐姐,梅妈妈没上车。”
“梅妈妈去办事了。”
夏知意捂着隐隐作痛的腿,出门的时候还没事,刚刚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有些疼了,不严重,但那入骨的疼却让人忽视不了。
不过一刻多钟就到府门口了,马车从角门驶入,一直到内院门前才停下。
夏知薇第一个下了车,也不管身后的众人,拉着脸就走了。
王德音等着她们都下了车,想问了夏知意的情况,又道:“三妹妹随我去回禀了母亲,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谋划。”
她相信夏家的家教,就算不信夏知意,这件事也必须是有人谋划的,府中女子的清白不能不被玷污。
夏知意点头,两人便去了宝华院。
宝华院正屋,夏知薇正在抱怨夏知意的惹了人,耽误了好不容易出去玩的机会。
“那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们以前定然是见过的,要不然怎么人家不找别人就找她?”
徐氏皱眉,“别胡说,她出事了也要连累你们的!”
“她凭什么连累我们?她又不是在家里出事的,她在莲台庵三年,身边就跟着一个傻头傻脑的丫鬟,她做了什么谁能知道!”
徐氏忙呵斥道:“你少说两句。”
门帘被掀开,王德音和夏知意向后进来,两人行礼问安。
夏知薇有些忐忑,她刚才背后说人竟被当事人听到了,她用力的瞪向门外,也不知道守门的丫头们在做什么,人来了也不知道通报,回头定要好好罚她们!
夏知意行完礼,赶在王德音之前说道:“二姐姐,我去莲台庵为姨娘守孝是母亲的命令,那三年我从未踏出过庵门一步,更没有见过什么男子,二姐姐可以派人去问莲台庵的任何一个师傅。”
“谁知道她们说的是真是假。”夏知薇理直气壮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夏知意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