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扬,好似在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而他的笑又假的太明显,假的让人心里发颤。
孙佩纹忍不住的颤了一下,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周慎修。
邪恶?对他的表情是邪恶的,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看到了猎物。
周慎修看出了她眼底的害怕,心下轻松,潇洒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从容疏雅,步步洒脱,墨色长衫随着步伐翻飞,顷刻间就消失在了假山后面。
他本不想吓唬她的,可她总是执迷不悟,天下好男儿多的是,怎么就认准自己了?
孙佩纹贪婪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才收回视线。
她低头看向手上捏着的新荷包,上面绣着苍翠虬劲的古松,这是她准备送给他的。
这个荷包她绣了八天,手指被扎了好几次,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没有假他人之手。
她不甘心!
刚才那一瞬间的胆怯已经烟消云散,浓重的爱意又翻涌上来。
东西没送出去,自己的心意也没让他知道,她喜欢了他好几年不能这样没有结果的结束。
她想起四年前他把自己护在身后,他温柔的安抚声让自己不再害怕;她想起两年前他高中探花跨马游街的场景,她的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她想起他每次周全的照顾,她不信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喜欢!
她再次看向他消失的地方,心中的不甘越发浓烈,论家世、论容貌,他们两个都是相配的,放眼京城,再也没有比她更适合他的了。
夏知意?一个四品官家的庶女?她没资格!他心里有人又怎么样,秦侧妃不同意他就娶不了。
她将荷包重新塞回衣袖,心里暗暗发誓,这个荷包不能白绣,总有一天要挂在他腰间。
她摆出标准的笑容,缓步而行,边走边欣赏着冬日干枯的没有任何生机的枝丫。
关妈妈等在月洞门后,见她神情轻松的走来,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刚刚五爷的神情也很轻松,两人应该谈的很投机。
孙佩纹客气的笑了笑,“有劳妈妈亲自等着,咱们走吧。”
关妈妈略欠了欠身,让孙佩纹走在前面。
孙佩纹被几个姑娘打趣,她都羞涩的笑着,不反驳也不承认,让另外两家的姑娘都以为他们的好事近了。
关妈妈进屋,隐晦的冲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