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理解的笑了笑,“祖母,我都知道。”
家宴是在宁心院的花厅举办的,大房、二房的人都在,夏敬、夏敦带着儿子们单开一桌,女眷们在里面单座一桌,中间设屏风,说说笑笑的很是热闹。
露珠听着外面传来的说笑声,又气愤又向往的道:“若不是二姑娘,姑娘也不用孤零零的一个人。”
“咱们孤零零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夏知意十分平静,她示意露珠、翠莺、红羽都坐下,“你们陪我一块吃就挺好,咱喝不了酒,就多吃些肉。”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翠莺劝道:“姑娘就是太悲观了,不说别人,老夫人是惦记着姑娘的。”她指着桌上的菜,“这大部分都是老夫人吩咐送来的,老夫人早就吩咐厨房不许给姑娘做豆腐,老夫人也知道姑娘的喜好。”
夏知意看着桌上的饭菜,猛然想起来,来宁心院后真的就再也没有见过豆腐类的东西。
露珠笑道:“翠莺一说还真是,翠莺、红羽你们是不知道,庵里有师叔会做豆腐,没有菜的时候就吃豆腐,天天吃,一年下来有半年都在吃豆腐,吃的我和姑娘都快成豆腐了。”
红羽还带着小孩子的天真,不可置信的问道:“莲台庵里不存冬菜吗?没有咸菜吗?”
“有啊,有白菜、萝卜,可谁愿意天天吃啊。”
红羽点点认同,“确实,咱们吃白菜萝卜还算少的,就这,到了春天还是想吃口鲜菜。”
“是呢,等明年春天咱们去挖荠菜,那个包包子才好吃呢。”
“是,多放些肉,又香又鲜。”
翠莺笑着打趣,“红羽你认识荠菜吗?”
红羽歪头看向房顶,手指戳着下巴回想了一番,突然“噗嗤”笑了起来,“好像还真不认识。”
她们两个都是家生子,八九岁就进府伺候了,从洒扫的小丫鬟开始,这些年也只熬到了二等丫鬟,若不是被调到夏知 意身边,她们两个且没有出头的时候呢。
说说笑笑就打散了屋中原有的冷寂,喝着热汤,也暖和了身子。
第二天,王德音去给徐氏请安,在路上碰到了同样前来请安的夏知姚。她往后面看了两眼,确定是没有其他人了。
夏知姚适时的解释起来,“二姐姐要等会才出门。”
王德音抿嘴一笑,她已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