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田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说清的,咱们就别再这打扰母亲休息。”夏敬起身,对着夏老夫人保证道:“母亲放心,儿子绝对不会姑息这等数典忘祖的,回头一定会给母亲一个满意的交代。”
夏老夫人却不接,只道:“你想回去处理就回去处理,这家以后是大房的,如今你父亲和我都还在,自然是希望家族越来越昌盛,那这家事上就不能含糊。
老二家的说的也不错,采买的敢贪这么多,其他人也不一定干净,既然要查就都查清楚,咱家这十来年确实没有严查过了。”
十来年前,徐氏接手中馈后,一处一处的仔细查了个遍,并趁机换上了她的人,夏老夫人是都看在眼里的,今天提出来,也是敲打敲打徐氏,做事不要太过分了,若是有人想查,她一定躲不过去。
夏敬护着她的脸面可以,但也必须给大家一个看得过去的交代。
孔氏不甘心,可夏敦用力的压着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说话,和大房闹僵不是什么好事。
孔氏恨恨的瞪了夏敦一眼,心中暗骂:怂包,就是你这么怂在这个家中才一点地位都没有!
可怂了半辈子的夏敦已经习惯了,他甚至很满意现状,说起来大房对他们二房并不算苛刻。
事情就这样和风细雨的结束了,至少他们两房人出宁心院的时候还算和气,让院中候着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就在大家以为事情会被按下不发的时候,夏敬雷厉风行的换了四个管事,罚了二个管事,还牵连了十来个人。
空出来的位置也是夏敬安排上了人,不过其中的采买副管事是孔氏的陪嫁。
孔氏满意了,也不追着此事了,整个人容光焕发,很想大展身手干一场,可她负责的后花园已经百花凋零、草木枯黄,没有她施展的机会了。最近家中不办宴,也没收到别家的帖子,门房也闲的只能喝白水了。
徐氏气得好几天都没睡着觉,换了管事她以后就捞不到钱了,好在新上任的管事是夏敬的人,银子总归流不到别人的钱袋里。
只是她再怎么说服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一心琢磨着要给孔氏找点事报复回来。
就在二房人都对彼此虎视眈眈的时候,夏知意脸上的痂掉了,两道白得反光的疤横在脸上,异常明显。
秦宛前来复诊,对夏老夫人说道:“我们秦家对外伤、祛疤不是很擅长,对三姑娘脸上的疤去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