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想说,夏敬觉得羞耻,屋中暂时沉寂下来,静的都能听到他们几人的呼吸声。
最终还是夏敬先张了口,“徐氏呢?她知不知道?”
这只能是孔氏回答了,“我叫大嫂过来,大嫂说不来。”
夏敬没多想,当即吩咐屋中唯一的下人陈嬷嬷,“去叫徐氏过来。”
陈嬷嬷快步出去让小丫鬟叫人,之后就站在门口候着,屋中的气氛冷凝,她这会儿也不想进去受着。
夏敦性情敦厚,自小就不争不抢,今天听了这些话,第一反应就是孔氏在闹事,他再看大哥那比墨还黑的脸,更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对着孔氏使眼色:走,不要掺和后面的事情。
孔氏摇头:不走,我就要看大嫂没脸。
夏敦:非要闹得家宅不宁?
孔氏:大嫂这做了亏心事的都不怕,你怕什么?
夏敬看着他们两口子眉来眼去的,心里更不舒服,轻咳一声打断,“老二你有什么话要说。”
夏敦一激灵,抬眼看着绷着脸的夏敬,心肝颤颤的说道:“没话要说。”
其实他想叫孔氏走的,但他又知道孔氏不会走,两人一争执肯定不好看,只能顺从孔氏的意思厚着脸皮在的坐着。
孔氏也老实了些,她不再理会夏敦的催促,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坐等徐氏到来。
哼,之前不是端着不来吗,这会儿看你来不来?
徐氏当然得来,不管在宝华院和夏敬怎么吵,在外面她总要给他留脸面的,再者来传话的是宁心院的人,她就更不能拒绝了。
不过片刻,徐氏就来了。
她进屋,眼神一扫见一个下人都没有,心里就先“咯噔”了一下,没有下人,说明事情不简单。
她又看向唯一有表情的孔氏,孔氏脸上的得意压都压不住,和之前在花厅时一模一样。
她可以断定了,今天不管是什么事肯定就是孔氏挑起来的。
夏敬道:“采买上的王有田被贪墨府里的银两养外室,被人揭穿了,你好好查查王有田,查查采买的账本。”
之前孔氏提起王有田时,她就已经起了疑心,让刘妈妈去查,却只查到王有田被他媳妇打的破了相,这才请了假没来。
还有贪墨的事情?采买的账簿是正常的,除非老道的账房应该看不出来。
徐氏定了定神,道:“既然老爷说了,我这就派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