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看着她迈出门槛,不甘心的大声说道:“难道大嫂不想知道王有田是真病了还是装病的?”
徐氏的脚步一顿,心中猜测起来,王有田为什么要装病。她回头看向孔氏,孔氏坚定的站在堂中,自信满满。她突然就冒出一个想法:不能顺着她的挖好的坑跳!
她回身,淡淡说了一句“不想知道”。
“好,既然大嫂不管,那我就只能压着他去父亲、母亲跟前说清楚了。”
徐氏的脸色霎时就变了,王有田有什么把柄被孔氏拿到了?事情大到可以去禀告父亲、母亲?
孔氏胸有成竹的又坐下了,老神在在的端茶喝。
徐氏朝刘妈妈使了个眼色,刘妈妈立即快步出去了。就在刘妈妈的身影一消失不见,孔氏又开口了,“大嫂别急,既然你不管,那我就只能先去请示母亲了。”
她放下茶盏,清脆的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屋中回响,比平时的声音大了二分。
她施施然的起身,仪态优雅端庄的走到徐氏跟前,笑道:“大嫂走吧,咱们去宁心院。”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道:“哦,忘了告诉大嫂了,刚刚我已经让翡翠直接把人带到宁心院了。”
徐氏心惊,她到底拿到了什么把柄,竟胆大包天的一下子就闹到老夫人那去!
采买的账薄出问题了?
孔氏不管她怎么样,反正她手里有把柄,今天非得咬下一块肉来才行。
宁心院,徐氏到底没去。
孔氏也不计较这些,直接把王有田养的那个小寡妇带到了夏老夫人面前,让那小寡妇老实交代。
小寡妇身段妖娆,风姿尚存,只是脸上挂了彩,几道红印子铺满了整张脸,嘴角也破了,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看了一眼上座的贵人,她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见到的贵人,她紧张的很,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不过待她说起话来,她发抖的声音逐渐平稳,甚至说道后面就只剩下气愤。
“王有田说每季采买胭脂水粉他能拿五两银子,一年四季就是二十两,这还不是大头,衣料是大头,主子们的衣料、下人们的衣料,一季他就能得二三十两银子,一年下来百两不成问题。
可他那个抠门的,每次都拿空心的银镯子银簪子糊弄我,值不了一两二两的,我磨着他好一阵才给我买了个鎏金的簪子,鎏金就鎏金吧,上面好歹有个宝石,可后来我邻居说那宝石是假的,不值几百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