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修做出那样孟浪的行为,嫡母只会站在边上说‘不合规矩’,平日那么强硬的人怎么面对他就不敢强硬了呢?
事情过去三天了,端王府一句话都没说,父亲也没有说过一言半语,他肯定是想着先看看端王府的反应。
端王府没有任何动作就是最好的回应,她清楚,徐氏清楚,夏敬更清楚。那就这样吧,他们两个本来就有天壤之别,扯上关系才更麻烦。
夏老夫人没再说别的,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
又过了两天,夏知薇禁足五天了。
她这次表现的很好,老实禁足,老实抄书,让日日去看望她的徐氏很欣慰。
“下次做事前先想清楚,没把握的事情别做!惹的你祖父亲口下了处罚,你这就老实了。”
夏知薇不耐烦的道:“母亲,我知道了知道了,您不用天天说。”
“以前我天天说你还不是记不住?”
“记住了记住了。”夏知薇听得耳朵都长茧了,忙换了个话题问道:“端王府来人了吗?”
徐氏想起来就忍不住的笑,“来什么人?人家一点动静都没有,外面也没有任何闲话传出来,肯定是端王府给孙、曹两家递话了。”
夏知薇瞬间就兴奋起来,“母亲,您是说那位不管夏知意了?”
“他如今都是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管她?”徐氏也不再女儿面前卖关子,直接道:“他回端王府后就被打了二十板子,后来皇上知道后就让他禁足,也没说禁多长时间的足。”
夏知薇幸灾乐祸的“咯咯”笑了起来,“他比我还惨。”
“确实比你惨,多少人家派人去打听了,愣是没打听出来那位到底是为何挨打的。”
夏知薇只顾着傻笑,没明白徐氏的意思。
徐氏见女儿一头雾水,只得解释起来,“没人能打听出来,说明端王府把这事压得死死的,知意被男子抱了也白抱了,她丢了清白也没得到名分,她这次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两头落空!”
“对!”夏知薇已经笑倒在榻上了,只要夏知意倒霉,她就高兴的不行。
徐氏见她仪态全无,又忍不住说叫起来,“坐好,你这样子像什么话。”
夏知薇一边笑一边说道:“那死丫头攀不上高枝,以后还得任由母亲安排。”
徐氏当然也欢喜,但她还是教导夏知薇不要再下手,“你们姐妹不和的话传出去不好听,你不要管她了。“
夏知薇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