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修瞬间卸去浑身的力气,懒散的歪在矮榻的引枕上,慵懒散漫的说道:“您儿子我最是个懒散的,担起您的期待就行了,再也担不起别人的期待了。”
“混小子,你这是说我管你管的严了?”秦侧妃凤眼一挑,保养的极好的面容瞬间就凌厉起来。
“没有,娘亲管着儿子是天经地义的。”
秦侧妃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强硬的命令道:“明天你要是不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娘亲有令儿子必定遵守。”周慎修懒懒的拱了拱手,接下了命令。
秦侧妃又狐疑起来,警告道“你不要耍花招,若是得罪了定国公府,我照样收拾你。”
“娘亲放心。”周慎修当然知道不好得罪定国公府,才会当中做出了那孟浪的行为,算是给她们保全了脸面,可若是她们执意如此,就别怪他不再留情。
待秦侧妃离开后,周慎修重新听墨空回话。
“夏家没有动静,夏家大老爷、二老爷正常上值,闭口不谈重阳节之事,就算有人打听也含糊的说没有事。”墨空猜测道:“或许是他家知道攀不上爷,也就不敢乱说了。”
周慎修道:“夏老太爷是内阁大学士,夏敬在通政司一待多年,都不是糊涂人。”
太聪明,太识时务,反倒让他的打算施展不起来了。
“墨空你去盯着娘亲那边的动静,墨尽盯着定国公府的动静,再找人去打听着夏家的情况。”周慎修有点想见见夏知意,问一问她有没有被为难。
可是她伤了腿出不来,他也没有借口去夏家。
这件事是他考虑欠周连累了她!
周慎修想着她倔强的眉眼,心里的愧疚就更多了二分,只是该怎么弥补呢?
另一边,关妈妈被拒绝了,定国公夫人说孙佩纹病了,她要在家照顾孩子,暂时不能赴秦侧妃的宴。
秦侧妃蹙眉问:“关关,你看着佩纹是真的病了还是定国公府拒绝咱们呢?”
“奴婢看着定国公夫人面容平和,没有担忧的神色,想来孙四姑娘就算病了,也不是严重的病。”
“哎,定国公府这是有想法了。”
关妈妈不急不慢的劝道:“既然五爷这般不喜欢孙四姑娘,主子又何必非得选她呢?不如就娶个五爷心仪的,小两口过得和和美美的,主子也舒心。”
秦侧妃道:“不非得是孙四姑娘,可你看看全京城,家世数得上的就这么几家,各方面来比,也就佩纹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