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敬觉得很没脸,很对不起自己深爱的女子,此时已经愧疚的低下了头,请罪道着:“儿子也不知道徐氏这般苛待知意。”
露珠见状,又火上添油道:“夫人每次让人把银粮送到师太那,也不多,将将够姑娘和我的吃喝,姑娘病了也吃不起药,有次姑娘烧了五六天,可庵里没有药!”
徐氏道:“我给的银钱不少,估计是那老师太私吞了。”
莲台庵的师太对她们两个还不错,露珠此时根本不信徐氏的话,直言道:“夫人给师太多少银两?师太说每三个月只能收到二两银子。”
孔氏悠悠道:“前段时间我帮着大嫂办举哥儿的婚事,我听有人说知意的月银从来没断过。”
知意她们这些姑娘一个月有一两的月银,若一直都有,那就是徐氏把知意那几两的月银吞了。
徐氏皱眉喝道:“你听谁说的?”
孔氏大言不惭的道:“没看到脸。”
徐氏暗骂:泼皮无赖!
就在这暗潮汹涌的时刻,如莲在门外禀道:“老夫人,小秦大夫给三姑娘看过了,前来回话。”
夏老夫人不管别人的反应,直接道:“让她进来回话。”
秦宛一进门,见屋里站满了人,又看两个丫鬟跪在地上,便知这是夏家内部出事了。
她目不斜视的上前,躬身行礼,说道:“三姑娘的肋骨没断,但有两根应该是裂了,需好生养着,不能碰到那处;胳膊上的擦伤不算很严重,骨头也是接好了;
腿确实是断了,三个月不能下地;脸上的伤有点深,三姑娘皮肤太嫩,八成会留下疤,等伤口结痂后先用祛疤的药膏试试。”
她顿了顿,又道:“三姑娘疼得厉害,我开了止疼的药,但那药能不吃就不吃,而且三姑娘身子弱,元气不足,应该是以前大病过后来没有养好,她忧虑过重,消耗了太多精气神。”
夏老夫人忙问:“可养得回来?”
“细心调养能养回来,不过要费些时日,至少要五六个月。”
孔氏也问:“脸上真的会留疤?”
“目前看来是的。”
徐氏道:“之前有位常大夫说留不下疤的。”
秦宛想了一下,回道:“可能夫人所说的大夫手上有更好的祛疤药膏,我们秦家对于祛疤确实不太擅长。”她没有谦虚,秦家不擅长外伤,也做不出效果太好的祛疤药膏。
待秦宛离开后,众人的视线又重新转移到了露珠和妙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