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竹也反驳,“你说的不对,明明是二姑娘被三姑娘推下去,三姑娘没站稳才跟着摔下去的。”
露珠急得额头冒汗,嚷道:“你胡说,三姑娘怎么可能做那歹毒的事!”
妙竹有了些底气,“三姑娘一向嫉妒二姑娘!”
“妙竹,你倒打一耙,是我和三姑娘先去枫树下的,你和二姑娘后来才跟过去的,明明是二姑娘找我家姑娘说话的。”
“是说话,可二姑娘没有先动手,是三姑娘先动的手。”
露珠气的想打人,瞪着妙竹恨不得把她撕烂。
夏知婷见露珠嘴皮子不利索,忙道:“三姐姐可从来都不嫉妒二姐姐,三姐姐很大度,二姐姐屡次算计三姐姐,三姐姐都没有反击过一星半点。”
夏敬被夏知婷的话刺了一下,震惊的问:“屡次算计?还算计过什么?”
夏知薇叫嚷道:“夏知婷你少胡说八道。”
可夏知婷根本不怕她,甚至很高兴能把她的恶毒掀起来,立即大声说了起来,“二姐姐多次打砸三姐姐的房间,还撕了不少三姐姐给祖母抄的经书。
之前在张家,明明是二姐姐和赵歆媛打闹弄脏了南阳县主的裙子,她们就非说是三姐姐弄脏的,好在南阳县主明察秋毫,事后也没计较。”
她歇了一口气,又急促说道:“之前我们去广德寺,二姐姐又和赵歆媛联手,借口让三姐姐去找二姐姐亲手绣的帕子,没想到她们背地里约了男子见面,就非说是三姐姐偷会外男,幸好端王府的周大人给三姐姐做了证。”
她的语速很快,但字字清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屋中,准确的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包括站在院中的夏老太爷。
夏老太爷第一次听到这些事,他不在意孙女们的小打小闹,可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败坏家族的名声。
联和外人算计自家姐妹?真是愚蠢至极!
若是简单的口舌之争就算了,没想到她竟敢算计姐妹的名声!
夏老太爷自从致仕后,看着儿子仕途平顺孙儿好学上进,家族蒸蒸日上,内宅也算安稳,他觉得自家的家风已经超过了京城很多大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过内宅之事了,没想到儿媳妇竟教出了这样一个愚蠢的嫡女!
嫡女,大房唯一的嫡女怎么蠢到这个地步?
他大步朝屋中走去,进门把帘子摔的“哗啦啦”乱响。
“还做过什么?”
声音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