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夫仔细的检查了她的胳膊,道:“错位,接上就行。”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胳膊,继续道:“擦伤不重,养几天就好了,脸上的伤有点深,等伤口愈合用上祛疤的药膏,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话音一落,常大夫手下用力,“咔吧”一声,继而是夏知意压制不住的叫声。
露珠心疼的跑到前面,张着手想碰又不敢碰,只能一叠声的问:“姑娘你怎么样了?”
常大夫转身,很是不耐烦的道:“好了,走吧。”
孔氏问了句要注意什么,可常大夫理都不理,倒是那个小童上前说明,不过他那童稚的声音很难让人信服。
徐氏道:“回府了再请秦大夫看一看。”
虽然她压低了声音,可却还是被以后走到外面的常大夫听到了,常大夫瞬间黑了脸,冷冰冰的赶人,“赶紧走,晚一步给你们下毒。”
那小童有礼的示意客人快走,自家师父可是说到做到的。
周慎修二话不说把夏知意抱了起来,大步往外走,边走边对着常大夫道:“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两坛子同盛金。”
同盛金是一种高度数的烧酒,出自锦州,产量很低,因为太烈不被京城人喜欢,但在北方却很珍贵,说是一两酒一两金都不为过。
常大夫“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徐氏看着已经走出去的周慎修,让春兰放下了十两银子,忙跟了上去。
夏知意垂眸不看周慎修,一脸死意,“你真是要逼死我。”
“此话从何而来?”周慎修淡淡笑道:“我说了对你负责,你放心。”
“可我承受不住你的负责。”她浑身都紧绷着,用这种方式抗议。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不想高攀谁,也不想高嫁。
周慎修已经走到了马车前,他稳稳当当的踩着凳子上了马车,柔声道:“放心。”
“你是想用我拒绝定国公府的婚事?”夏知意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周慎修只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没有被揭穿的恼怒,反而欣慰的笑了起来,“你看出来了?”
还不算太笨!
可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说清楚了,徐氏已经站在马车外面说话了,“知意,还有别的事情吗?”
周慎修收敛起笑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钻出了马车。
徐氏道:“就不麻烦周大人了,之后我家老爷会亲自登门道谢。”
周慎修整理了一下衣袖,又恢复了高贵优雅模样,“夏夫人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