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竹被骂的低了头,她不敢拦,自然任由露珠她们拦,难道她一个做婢女的还能在众目睽睽下拱火吗?
见她怯懦的低头不语,看的夏知薇更来气,顺手拿起桌上的茶盏就朝着妙竹扔去,不过她还是知道分寸,茶盏擦着妙竹的胳膊飞出去,只有几滴茶水飞溅到了她的身上。
屋中有片刻的寂静,没想到二姑娘对自己的贴身丫鬟也非打即骂啊!
可能是众人的眼神不对,让夏知薇更加气愤,她原地转了半圈,抬手把一个插着月季花的官窑粉青釉瓶打碎了。
露珠惊呼一声,这粉青釉可是官窑出的,自家姑娘最喜欢这个颜色了,她忍不住的皱眉提醒,“二姑娘,这瓶子是老夫人给我家姑娘的!”
夏知意拦住露珠,道:“让她砸,最好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正好咱们就又换一批新的。”
随着话音落下,夏知薇的动作也停止了,她可不愿意让夏知意过得太舒服。
她皱了皱鼻子,眼神扫过满地的碎片,自己刚才砸的高兴,都忘了不能砸祖母的东西了。
不过砸都砸了,气场不能露怯,她抬起高傲的头,睥睨道:“你休想,我不会让母亲给你添置新的,有本事你就找祖母去要,你要来一件我砸一件,我看祖母能忍你多长时间。”
说完,她一眼看到针线篓里面的剪刀,三两步走过去拿起剪刀就开始剪帷幔,帷幔肯定不会是祖母给她的。
夏知意忍无可忍,冷声道:“二姐随意剪,等父亲下值了我请父亲过来坐一坐,看一看二姐的杰作。”
夏知薇的动作停顿下来,她确实有些害怕父亲的冷脸。
不过她不能在夏知意面前示弱,又用力绞了两下才把剪刀扔在地上,“你随便叫,我还怕你不成!”
到时候可以说是她砸了污蔑自己的,自己死活不承认谁能强压着她承认。
这时,夏知意的奶娘宋妈妈听到消息赶了回来,先赶走了趴在院门口张望的丫头婆子们,一进门又看到站在院中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围成了一圈,还不等她赶人,就听夏知意要请老爷做主的话。她心下咯噔一下,若是事情闹到老爷那,自己肯定有个玩忽职守的错。
她三五步进了屋,一双眼睛只落在两位姑娘身上,“哎呦”一声道:“姑娘们这又是为什么事闹起来了?”
她粗粗的检查过夏知薇没有受伤,一颗心略略放下一点,忙劝道:“三姑娘是主人又是妹妹,该好好招待二姑娘的,怎么能惹得二姑娘动气呢。”
露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