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目露鄙夷,“孙姨娘也是个没用的,白长了那张脸。”
“孙姨娘老实,只怕是留不住老爷的。”刘妈妈回道。
茶盏被重重顿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留不住就留不住,只要那贱人不舒服就行。”徐氏眼神发狠,“杨姨娘要什么吃食都给,每日鸡鸭鱼肉不能断,不能让她觉得委屈了。”
刘妈妈有些担忧,“杨姨娘生过一胎,这些事只怕迷惑不了她。”
“那就找口碑好的接生妈妈来给她讲,找大夫和她讲,天长日久的,她总有相信的时候。”
刘妈妈面上的担忧一扫而光,脸上的细纹笑出一朵花,“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我这就去吩咐厨房。”
第二天,徐氏果然就去沈府拜访了,隐晦的说出自己的来意后,却被沈夫人拒绝了。
“夏夫人看的起我,可我家老爷说了不许我们插手这些事,说的好了固然是好,若是成亲后过得不好,岂不是凭添了罪孽?”
沈夫人见徐氏面色不好,忙又夸赞一句,“当然,我看贵府姑娘和定国公府的小公子是极配的,不管谁人去说和,定能成的。”
虽然沈夫人夸赞了,但徐氏心里还是不舒服,不过也不能勉强人,只得悻悻的走了。
徐氏觉得沈夫人就是看不起自家,可夏敬的官职也不是说升就能升的,她也只能在心里发狠,以后她也不会帮沈家任何的忙!
既然沈夫人不愿帮忙,那就去找别人。徐氏在心里划拉了一遍,也想不出身份和人品都好的人来,最后无奈的回了府。
刘妈妈劝道:“不如就让老夫人去探探口风,说不定定国公府的老夫人看在咱家老夫人的面上就同意了?”
“不成,老夫人不会同意。”徐氏肯定的道:“她如今一心眼都是三丫头,今儿我若是低了头,明儿就掌控不了三丫头、四丫头的婚事,老夫人对我夺了她的管家权记恨已久,决不能给她一星半点的机会。”
刘妈妈闭了嘴。
徐氏又琢磨了半晌,最终决定去找夏敬的同年礼部侍郎钱大人的夫人。
钱夫人念着两家的交情同意了,最后道:“虽然我看两家也是门当户对的,最后成不成我可保证不了。”
“自然,夫人只需透个口风。”
定国公府是男方,若是他家有意,自会请了正经冰人来提亲。
两人说好,钱夫人当时就给定国公府递了帖子,第二天就登门了。
徐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