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佩纹笑盈盈的提议道:“正好六哥他们也在,祖母让我们出去转一转吧。”
余老夫人笑问:“庄子这么大还不够你转的?”
庄子确实不小,院落亭台,溪流水潭都有,还种了各色的花草树木,只是再好的地方也抵不住向往自由的心。
更何况,周慎修也在。
孙佩纹撒娇道:“庄子好归好,可昨天我们都玩过了,今天就先去外面转一转。”
安南侯夫人默默看了一眼蒋婵,道:“姑娘们还是在庄子上玩吧,去外面免不得会碰到无知乡民。”
“那怕什么,大不了我们带上帷幔就是,正好也能遮遮日头。”蒋婵满不在意的道。
安南侯夫人闭上了嘴,这个继女和自己不对付,逮着机会就要唱反调,自己若是再拦,那她就越发肯定要去。
定国公夫人蒋氏也心疼侄女蒋婵,又知道一点自家女儿的心思,便道:“让她们去吧,多派些人跟着就是。”
孙明远拱手道:“祖母放心,我们必定好看几位妹妹,再者我们也不走远了,就去山脚下转一转。”
愿意出去玩的姑娘们纷纷哀求自家长辈,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错过这次可就要再等一年了。
夏老夫人没意见,衡国公夫人也没意见,安南侯夫人做不得蒋婵的主,她亲生的女儿还小,这次并没有带来,张家老夫人也不反对。
“去吧,不许惹事,若遇到事了赶紧派人来报。”
孙明远拍着胸脯保证,“祖母放心,绝不会让妹妹们出一丁点的事。”
周慎修全程都没有说话,不过视线总是不自觉的落在某人身上。
衡国公府世子秦南松也笑着保证,“老夫人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出事的。”
他不好读书,只爱舞刀弄枪,算起来也习了十来年的武了,对付十来个乡野村民都不在话下。
衡国公夫人笑骂道:“不许逞强好胜,遇事要听你表哥的。”
他表哥就是周慎修,周慎修的母亲秦侧妃是衡国公府的嫡女。
“知道了知道了。”秦南松敷衍应道。
姑娘们听着各自长辈的叮嘱,见蒋婵率先往外走,都忙忙的应了两声,急吼吼的出去了。
屋中的老夫人、夫人们笑着摇头,纷纷感叹年轻真好。
余老夫人提议,“她们玩她们的,咱们玩咱们的,打叶子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