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办法,她也不想了,拿起给夏老夫人做的鞋子去了宁心院。
鞋子给夏老夫人看过后,陈嬷嬷接过去照例变着法的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夸了一遍,夸的夏知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嬷嬷您可别夸了,我也给您做了,以为这会儿您不在,让露珠给您放到屋里去。”
“哎呦,姑娘还给老奴做了?”陈嬷嬷满脸的惊喜。
“嬷嬷这话说的,一双鞋又不费事,我自然不会落下嬷嬷的,嬷嬷穿着舒服了,也能更好的伺候祖母。”夏知意说的理所当然。
夏老夫人心里也舒畅,笑着对陈嬷嬷道:“不怪你总偏着她,她也是把你放心上了。”
“祖母,是嬷嬷对孙女照顾得更好,孙女最多算投桃报李。”夏知意解释道。
她在夏老夫人面前说话办事都十分的坦诚,从不刻意隐瞒自己的用意,这样心思细腻的老夫人反而更能放心。
陈嬷嬷笑眯了眼,“老夫人,下次您可不许说我偏三姑娘了,三姑娘就是可人疼。”
几人说笑几句,夏知意又强拉着鹦鹉闹腾了一会儿,逗得夏老夫人笑了笑,蹭了一顿晚饭这才回了桃花苑。
待晚间乘凉的时候,陈嬷嬷笑道:“我是明着偏三姑娘,老夫人是偷着偏,这次还不是因为三姑娘受了委屈,老夫人才请杜嬷嬷来教导姑娘们。”
夏老夫人躺在摇椅上看向遥远的天际,“也是老大家的太不像话了。”
不过也有三分是为了知意,她没有姨娘庇护,嫡母、嫡姐不像话,父亲也靠不住,难为她还能这般懂事。
夏日的晚上也很晴朗,月光洒下,照得每一处都很清晰。她望着墙头,耳边听着外面传进来的零星话语声。
她在这个宅院生活了三十年,大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但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府宅正在没落,用很缓慢的速度没落,这体现在一代不如一代的儿孙身上。
可她不在乎,她所出的儿孙是好的就行,他们不能接手夏家原有的资源、关系,那就去外面自己打拼,相信他们能构建出自己的根基。
陈嬷嬷幽幽的道:“一年一年的,除了咱们老了,什么都没变。”
没变吗?变了,有些人不在了。
陈嬷嬷的视线不自觉的就飘到了宝华院的方向,心中的酸涩和恨意又翻涌上来。
过了两日,夏老夫人把两个儿媳、四个孙女都叫到了宁心院。
“我请了以前伺候过德太妃的杜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