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高几上的仿定窑白釉青花瓷瓶,里面插着还带着露珠的牡丹。
露珠小声道:“五姑娘坐下喝杯茶吧。”
“好。”
夏知婷转头回应,随着她的话音落地的,还有露珠短促的惊叫声和瓷瓶落地的破裂声。
屋中静谧一片,几人都呆愣愣的看着碎成了无数片的白釉青花瓷瓶。
嫣红的牡丹躺在破碎的瓷片当中,依旧鲜亮,却给人一种失去生机的颓废。
夏知婷先反应过来,“哎呀,三姐我不是故意的。”
露珠有些无措的看向夏知意,又心疼的看向碎成一地的瓷瓶,声音里带着哭腔,“姑娘怎么办?”
自家姑娘生怕把老夫人的东西损坏了,都是她亲自插花换水的,如今却被五姑娘轻轻松松的就打碎了。
夏知意起身,拉着夏知婷到旁边,问道:“没受伤吧?”
“没受伤。”夏知婷脸上没有一点歉意,“不小心把三姐的花瓶打碎了,三姐不会生我的气吧?”
“不会。”夏知意示意露珠打扫,“小心些,别被瓷片割破了手。”
她拉着夏知婷坐下,又道:“回头我给祖母赔罪去就是,是打是罚也和五妹妹没关系。”
夏知婷听了这话不由的蹙了蹙眉,“怎么好让三姐替我受罚?”
“咱们姐妹说什么替不替的,本就该相互扶持的。”
夏知意安抚了几句,就又回到案几边上抄写经书,一直等到那页经书抄完才和夏知婷说话。
两人虽然做了十多年的姐妹,可真谈不上熟悉,夏知婷是二房的嫡女,夏知意是大房的庶女,她以前在府里的存在感也不高,后来又离府三年,平日见面最多闲话两句。
等夏老夫人念完经,夏知意立马起身,“我先去祖母赔罪去,要不妹妹先在这等着?”
夏知婷看了一眼还湿润的地面,又看了一眼廊下站着的慧心,刚刚的事情都被慧心看到了,就算她不主动请罪,祖母也会知道是她做得。
她起身,“我陪三姐一起去。”
旁边站着的露珠听到这话,不由的低头撇嘴,本来就是五姑娘惹出来的事,怎么还成了陪自家姑娘了?
两姐妹携手进屋,见过礼后夏知意就把打碎瓷瓶的事情说了,最后道:“祖母的瓷瓶贵重,孙女甘愿受罚。”
夏老夫没有波澜的视线扫过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