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和千雪、知意有什么关系?”夏敬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儿女的婚事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若是当初你明确拒绝了,我也没机会做糊涂事!”
“说来说去没有你的错了?”夏敬反问:“我说过不用担心直接拒绝,你是忘了?现在又怪我,我看你当时就动了这个心思!”
徐氏到底心虚,她喏喏的张了两下嘴,“我怎么可能会做这么蠢的事?”
“你也知道是蠢事?”夏敬无语的笑出了声,“你还把责任推到知意身上,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她知道庚帖怎么写?她能在众目睽睽下又悄无声息的换了?”
“老爷,她把你骗了,前几天她特意跑到薇儿面前说了些有的没的,今天薇儿找她去对质,她也没反驳。”徐氏不傻,自从小侯夫人走后她就琢磨哪里出了问题,又听了下人来报的话,便猜测是夏知意动了手脚。
夏敬觉得徐氏不可理喻,气愤的一甩袖子,冷哼道:“你不必说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薇儿的婚事先停一停,你准备丰举的亲事吧。”
夏丰举今年二十岁,早就说好了人家,只等着中举后成亲。
徐氏看着夏敬决然的背影,气得又把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了地上。
已经走到院中的夏敬脚步一顿,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氏厉声吩咐刘妈妈,“去查,看消息是怎么走漏的!”
桃花苑,夏知意正在光影里侍弄花草,暖黄的光洒在她纤细的背脊上,朦胧温柔。
夏敬有些恍惚,他想起多年前初遇程千雪的场景,那时,她也在日暮黄昏里收集掉落的花瓣,她说:“干枯的花瓣被风吹散,被人的鞋子碾碎,不如堆在花枝下,就能永远和花枝在一起了。”
她性子纯善,却唯独对自己狠心,早早舍了自己而去!
院中丫鬟婆子的问好声惊醒了回忆中的夏敬,他定了定心神,迈步进院,赞道:“这牡丹开的好。”
“母亲安排的,每人两盆,送来的时候就长花苞了,养了三两日就开了。”夏知意解释道。
夏敬点头,府里没有花房,后宅的花园也不大,因此徐氏每年都会买一些时令的花来欣赏。
夏知意请夏敬进屋,脚刚迈进门槛就顿了一下,她朝着西侧间看了一眼。
两人落座,夏敬问了她日常做什么,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