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侧妃微微蹙眉,“你什么意思?我还能冤枉我亲生儿子?是要听他说,这件事他也休想赖过去。”
“娘亲该是最了解五爷的,五爷是个正人君子,他做过的事情一定会承担责任的。”夏知意看了一眼沈瑶,强调道:“若是五爷没做过,也栽不到五爷头上。”
秦侧妃的表情登时就凌厉起来,喝道:“你说谁栽到他头上?”
“儿媳没说谁,只是打个比方,事情到底怎么样,也该听听五爷的说法。”夏知意看秦侧妃生气,又听得沈瑶啜泣不止,她心里也跟着烦躁起来,“沈姑娘,我不是针对谁,我只是相信五爷不会做出孟浪之事。”
周慎修不会做出孟浪之事,那事情变成这样是谁的责任?
沈瑶哭的更大声了,“五少夫人,就算......我也不会和您争抢什么的,您何必这般咄咄逼人?”
夏知意都气笑了,本来她就担心会不会被人钻了空子,连温泉都不敢泡,周慎修倒好,那么大的人了竟然还掉进去了,这会儿又跑个没影!
待要不管他,又觉得那五百两银子拿的烫手,转念一想,他也着实有点可怜,被自己的亲娘算计。
她吸了一口气,周身的气息瞬间就锋利起来,“沈姑娘慎言,你一个闺阁姑娘敢说这样的话,我可不敢应。你是娘亲的客人,我只会礼貌待客,你有什么心思也全和我无关。”
就差把沈瑶要爬床的心思说出来了,可能进到这屋中的,不论是主子还是下人,都是人精,不用想都能听出夏知意话里的意思。
沈瑶听了,捂着脸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秦侧妃更加大声的训斥,“夏氏,你给我闭嘴!”
端王已是明白了大半,又顾忌着侧妃的脸面,只得吩咐玉壶,“再派人去找小五。”
秦侧妃强硬的对着夏知意下命令,“夏氏,今天这事必须给沈瑶一个交代,你作为发妻,专横嫉妒可是犯了七出之条!”
夏知意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忙道:“娘亲可冤枉儿媳了,儿媳也愿意有更多的人伺候五爷,只是儿媳想着五爷一向洁身自好,又是个光明磊落的,不管怎样,总该先听一听五爷的,再者夫为妻纲,五爷的事情儿媳不敢善专。”
沈瑶好似换了策略,不出声了,只是盯着夏知意默默流泪,好似是想用自己的眼泪让夏知意心软。
夏知意别过脸,良心什么的比不上一个月五百两银子,更比不上一年的六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