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直都很清楚她想做什么。
他让她带他上去，就是在告诉她，她可以尽情地利用他，做什么都可以。
胸腔内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熟悉的，让她近乎恐慌的情绪一点点地破土而出。
那种情绪，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喜欢上他的时候也曾出现过。
鹿念初连忙收回了目光，轻声说道：“我会感激你的。”
然后，她扶着他朝着楼上走。
不远处，霍云珏还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冯之山站在里面，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冯之山脸上是慈和的笑容，还伸手拍了拍霍云珏的肩膀，很看好他的样子。
就只是这么看，怎么也想不到霍云珏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因为林慕鱼的父母不肯接受他的招揽，他就痛下杀手。
鹿念初压下心底纷乱的思绪，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只是，快要走到霍云珏面前的时候，她忽然没站稳，整个人朝着旁边倒了过去！
霍云珏就在她的旁边，见状再一次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鹿念初则像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能力一样，双手慌乱的挥舞着，还不小心抓了一把霍云珏的头发。
霍云珏眉头蹙起，抓住她的胳膊，扶住了她摇摇晃晃的身体。
“对不起……”
鹿念初脸上满是惊慌的神情，站稳了以后，连忙对霍云珏道歉。
她还伸手想要碰碰他的头发，“我刚才抓疼你没有？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忽然腿抽筋儿了……”
“没事。”
霍云珏后退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让她没碰到他，他十分疏离的说道：“或许是你今天的鞋子不舒服，你今晚已经平地摔两次了。”
鹿念初一阵尴尬。
霍云珏转而看向了冯之山，说：“那我先走了，您这边完成了就让人联系我，我这段时间都在桐城。”
冯之山点头，“好，回去吧。”
霍云珏转身阔步离开，鹿念初则是攥紧了自己的左手。
“你找我还有事儿？”冯之山看向了顾灼野，开口问道。
“嗯。”
顾灼野点了点头，旋即说：“进去说？”
冯之山转身朝着休息室内走去。
鹿念初扶着顾灼野走了进去。
“你在外面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