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知道她的心思，却不肯离婚。
鹿念初很是无奈。
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声音很是平静的说道：“顾灼野，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吗？”
顾灼野语调同样冷淡，“我很平静，但你总是想和我谈离婚，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离婚呢？和我保持婚姻关系又不会影响你做什么。”
“你影响我和其他男人发展了。”鹿念初直接说道。
顾灼野：“……”
他咬了咬牙，语气更加冷硬了，“那正好，我更不能同意了，你休想和别的男人发展什么关系。”
鹿念初：“……”
感觉事情进入了死胡同。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说道：“顾灼野，我们这样下去真的很没有意义，难道你想我起诉离婚吗？”
顾灼野哼笑一声，“行啊，你去起诉吧，你一直被人盯着，我倒是要看看你哪里有时间去法庭。”
鹿念初：“……”
她霍然起身，“先不谈离婚的事情，手枪，防弹衣我会把钱转到你的账户上，你不要也得要！”
说完，她转身就走。
“我会让人原路退回去，你转一次，我就退一次。”顾灼野无赖地说。
鹿念初闭了闭眼睛，情绪不稳定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想和我两不相欠？”顾灼野抬眸，面向她的方向，那深黑的眸子仿佛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让鹿念初有些怔愣。
鹿念初眨了眨眼，仔细去看他的眼睛，却发现他的眼睛依旧是无神的，他只是习惯了说话时要对着人，所以才会让她以为他恢复了。
“对！”
她深呼吸了一下，回答了他。
“行，和我睡一觉。”
顾灼野往后一靠，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鹿念初拧眉，“你拿这种事做交易？”
“怎么？不可以吗？又不是没做过。”顾灼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而且，不是在床上，要在车里。”
鹿念初：“……”
她深呼吸了几次，平复好自己的情绪，说道：“你做梦去吧！”
然后，快步离开了书房。
顾灼野听着那关门声，淡薄的唇角扯了扯，微微低垂眼眸，淡声说道：“为什么不肯？难道我技术不好吗？”
“……”
楼下。
林慕鱼看见鹿念初这么快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