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桌子上的水杯,水杯直接掉在了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 鹿念初瞳孔收缩了一下,急忙冲过去,拉着他后退了两步。 避免他踩在碎裂的玻璃上,弄伤自己。 “初初,你的手好冷。” 顾灼野握紧了她的手,沉声说道:“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鹿念初没有搭理他,而是拉着他直接离开了书房,去了主卧。 房门一关,她抽出自己的手,打字问道:“你想做什么?” 顾灼野站在那里,双手垂落,微微低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 “你好凶。” 鹿念初:“?” 她哪里凶了? 她只是在问他而已! “你一把甩开了我,初初,你好凶。”顾灼野又解释了一遍,眼睛缠绕纱布站在那里,莫名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