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苍白下去,她浑身酸软无力,连一根手指抬起来都费劲。 “你……你就是个混蛋……” 她的声音也很沙哑。 秦问礼爱怜地俯身过来,亲了亲她的唇角,十分低沉地说道:“可怜的宝宝,嗓子都喊哑了呢,腿都合不拢了,我真的好心疼你啊。” 颜汐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别开脸,不让他触碰。 自从上次“漂流瓶”事件之后,这个男人就跟疯了一样,只要得到机会就把她往床上按,她跑了几次,挣扎了几次,然后他就让人制作了这个锁链,让她无法逃离这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