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这八年感情究竟算什么呢？
鹿念初微微垂眸，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嘲弄和苦涩，不过转瞬就释然了。
这边胡大被撂倒，灰头土脸的站起身，看向顾灼野，说道：“顾总，您的身手更快了。”
顾灼野却说道：“我还是老样子，是你这段时间没有好好锻炼吧？”
胡大：“……”
莫名有些羞愧。
他灰溜溜的站到一旁了。
顾灼野的眸色却冷沉了几分，“你这样要怎么保护好她？”
胡大低垂着视线，说道：“我会增加锻炼强度的。”
顾灼野走过来，看了一眼蒋南峥，说道：“你不行，还得继续练，最起码要在他的手底下撑过十招。”
蒋南峥咬了咬牙，“好，我练！”
顾灼野转而又看向了一旁的鹿念初，眉目瞬间柔和下来，低声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鹿念初沉默了一下，诚实说道：“你们的动作都太快了，我什么都没看清楚。”
顾灼野低笑一声，“想学吗？”
鹿念初的眼眸一亮，“你要教我？”
“当然可以。”顾灼野唇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但是要交学费。”
鹿念初：“……”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学费是什么？”
顾灼野缓慢地靠近她，漆黑凤眸凝视着她，并没有立刻说什么。
一旁的蒋南峥和胡大见状，纷纷起身一边聊天一边走出了房间。
“今天天气不错哈？”
“是啊是啊。”
“……”
鹿念初的脸莫名有些红。
顾灼野轻笑一声，说道：“增加两次。”
鹿念初微微蹙眉，“无赖。”
顾灼野却扬眉，低笑一声，说道：“你一直说，我们是待离婚的状态，那我当然要用尽一切办法为自己争取福利啊，将来离婚了，这些福利可就没有了。”
鹿念初：“……”
他这么大方的承认自己的想法，脸皮之厚，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顾灼野转而坐在她的身旁，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水滋润过低沉磁性的嗓音，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清润。
“你慢慢考虑，我不会教你太复杂的，需要日积月累才能学会的东西，我教你一些可以一招制敌的手段。”
他含笑的凤眸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