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鹿念初轻咳一声，随即走过去，问道：“早上想吃什么？”
颜汐的嘴巴撅起来，都可以挂醋瓶子了，她幽幽说道：“我昨晚等了你一个晚上。”
鹿念初：“……”
这要她怎么解释呢？
没法解释呢。
她起身就朝着厨房走去，“我去看看都有什么早餐哈。”
颜汐：“哼！”
而这时，顾灼野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看了他一眼，嘟哝了一句，“狐狸精！”
闻言，顾灼野微微扬眉，眉宇间不见丝毫冷色，语调淡淡地说：“谢谢夸奖。”
颜汐：“……”
我夸奖你妹！
保镖护送颜汐回家，鹿念初收到她安全到家的消息，顿时松了口气。
今天，蒋清欢要去催眠张海。
张海也被关在那栋别墅里。
几个人赶到的时候，便见张海一副憔悴的样子，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蓬头垢面，双眼无神。
他没能完成任务，还被抓了起来。
他大概会死在这里了。
顾灼野淡声说道：“如果你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我会给你换一个身份，让原本的张海彻底消失，没有人能找到你。”
闻言，张海的眼神动了动，声音沙哑地问道：“你真的会这么做？”
“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顾灼野凤眸冷淡地看着他。
张海陷入了挣扎和纠结之中。
只是，过了良久，他还是闭上了眼睛，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打算嘴硬到底了。
他不相信顾灼野能保下他的命。
顾灼野微微扬眉，倒也没声音，而是看向蒋清欢。
蒋清欢勾唇笑了笑，“我就喜欢嘴硬的人。”
张海狐疑地看着她，“你是谁？”
蒋清欢走到他的面前，直接坐了下来，弯唇笑了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又是一声响指，手里的古董怀表垂落下来，左右摇摆着。
张海的眼神不自觉地跟着怀表走。
在他的眼神逐渐迷离的时候，蒋清欢开口了，“时微小姐是谁？”
第一个问题，直接问了个最关键的。
许墨还没苏醒，暂时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如今，只能从张海这里找到突破口了。